12月1日,玩了半天老虎机,赢了百把块钱,就想着如何花出去。突然想起今天是世界艾滋病日啊,更应该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做点什么吧,但是能力有限,只好身体力行做个戴套性交的模范了吧,哈哈!在网上遇到兄弟+嫖友,他自从上次被我带到巢湖路去了后,就经常将“巢湖路”挂着嘴边,靠!不知道我在那受了刺激啊?所以当他提出晚上再去巢湖路时,我断然拒绝,说我要去石门路玩嫩雏。他说不去,我只好一个人踏上开往经济开发区的公交。摇摇晃晃到了石门路,已是晚上9点45分了。路口的中港大浴场传出歌声笑语,貌似很热闹,但是旁边的“源牌大酒店”却只剩下钢筋混凝土的空屋架子了。早知道石门路要拆迁的消息,没想到中港浴场却屹立依旧,不知道北边的一排旅社如今安在?往前行进了20多米,看到原来开门接客的几家旅社门大开着,但是里面已经没人、也没东西,看来是搬走了。但是再往里走,却发现依然繁华。也许是搬迁前最后的疯狂?我觉得老鸨们拉客的胆子和嗓音都变得更大了,大老远就喊着“小伙子,过来,我家有小的”,我没有理睬。路过洋洋和小雪所在的那家旅社,只看见年轻的老板娘在门后沙发上玩手机,里面没什么客人,那两个妹妹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?再往前走,到了石门路的十字路口,发现的确有几家不在营业了,但是我经常去的那家,男老板笼着袖子缩着脖子站在门外。我惊奇地问:“不是说你们家要搬吗?”他说:“我老婆搬到对面去开了一个店,这边也还在开。”靠,几日不见竟然开了连锁店啊?我问:“这边什么时候拆?”他说:“估计到阳历年底都不一定能拆完。可找一个?”我问:“洋洋和小雪还在不在?”他说:“让我问问。”他拨通洋洋家老板娘的手机,问:“洋洋和小雪哪个在?……哦,都走了……”我说:“靠,都走了?”心里蓦然有些失落。老板说:“那再安排一个其她的?……佳佳可做过?”我问:“没有,关键是年纪可小?”他说:“比洋洋小好几岁啦。”然后就出门去找去了。大约过了5分钟,他领进来一个女孩子,面容很稚嫩,胸部很平坦,但是我一看很面熟,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。跟她上楼,我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她说:“我叫小敏。”啊?本来兴致盎然的我(还有小弟弟)立即萎缩下来。这个女的,我找过,我一兄弟也找过。记得还是在“五一”期间,我让老板找来一个年轻的新人,找的就是她。当时看到她身体极为幼嫩,阴户白白的象幼童一般(比后来拍到照片的白虎妹小雪还要好看),心中极为爱慕,就有了拍照片的想法。跟她一说,她就提到钱:“那你要给我小费。”我当时给了她50,说下次拍了后再多给一点。谁知第二次跟我做,虽然还认识我,但是表现极为机车,我失去了继续干的兴致,于是拿出相机,说你上次答应给我拍照片的,来拍两张吧。她说好,先给我小费,我可不愿意干先交钱的勾当,于是她也就没有同意拍,很快套上衣服下了楼。后来我有些后悔没有再坚持一下,同时由于她是唯一我想拍照却没拍到的小姐,也更加有些心有不甘,所以后来让一朋友再去找她拍,结果……那天两人一进门,小敏这个小婊子就抱着他,装得十分亲热的,但是他明显感觉到,她的一只手已贴在他裤子后面的口袋上。小婊子问道:“今天带了多少钱啊?我看看……”然后也没等他说话,就将他口袋里的60块钱零钱拿了出来,两眼放光的样子:“啊,给我做小费好不好?”他一下陷入被动,但是没忘记自己口袋里的相机,就说:“给你也行啊,但是等会让我给你拍两张照片。”小婊子已经眼明手快地将钱收进自己的口袋,说:“好,做完再拍吧?”他毕竟不象我,没见过这种厚颜无耻的婊子,只好同意,但是心里老大的不快,所以小弟弟一时也没硬起来。小婊子催促道:“行不行啊,你可管搞啊?时间到了我就要走啊!”他只好调整心态,让小弟弟慢慢恢复知觉,也才最终达到半硬的状态,插了进去。可能因为很长时间没接触过女人,没几分钟就冒了。小婊子见他冒出来了,立即将他小弟弟拔掉,要穿衣服。他急了,都结巴起来:“哎……不是说给我拍照吗?”小婊子说:“我们老板说了,不能给人拍的。”他说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刚答应我的,小费都给你了,你又不让拍,这样有意思吗?”小婊子说:“拍也行,灯关掉。”他想,反正有闪光灯,关掉也能拍啊。没想到小婊子说:“还是不行,我不能脱光衣服给你拍的,我看你象派出所的人!”他啼笑皆非,说:“我怎么是派出所的人,我就拍你下面,就是派出所的人,也没关系啊!”但是小婊子死活不让拍,而且钻进被窝,他以为去拉她,她竟然尖叫起来。他这个斯文人也发怒了:“你妈逼,你惹老子生气了啊,快让我拍,下次心情好还来找你,不然让你没好日子过。”他人一急,就不顾得措词了,其实他有什么办法让她没好日子过呢?没想到这个小婊子竟然一点都不怕:“你敢怎么样?恐怕你不知道上次有个人怎么死的吧?”他听我说过嫖客被杀事件的,没想到她会用这话来封他口,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眼看着她穿衣下楼了……当时,我就下定决心,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玩弄她一下、教训她一下。但是这个小婊子一直不肯包夜,没有机会找她出来,后来又遇到了眼镜妹小燕子、巧云、菲菲、小红等妹妹,也就淡忘了这个小婊子。没想到,今天竟然又遇到了她!我说我要尿尿,让她先进房间,然后趁她没注意,溜到楼下,质问老板:“不是说找佳佳吗?怎么找的小敏?她服务奇差!我知道的!”老板说:“佳佳也不在。小敏应该不会啊,许多找过的人都说她不错,服务也还,年纪也小,你再试试?”我知道石门路最近嫩的越来越少了,有担心等会遇到她机车,硬不起来花冤枉钱。但是此时有三个人进来了,老板有生意,就对我说:“上去吧,我不会卡你的。”我只好再次上楼。到了房间,见她正在等我,看到我还笑了一下。由于有心理阴影,我的小弟弟没有很快硬起来。她说:“要不先睡在床上,你抱着我可能好一点,我知道天冷对你们男的有些影响的。”她这么一说,我自然十分惊奇。因为7个月以前找她时,她看你不硬就死命催,嘴里还会埋怨,绝对不会说让你做点前戏。我有些疑惑地抱着她,她伸手过来摸我的小弟弟,小手冰凉的,我“啊”地叫了一声。她说:“哦,我手凉,暖一会再摸你。”由于以前的机车印象在我脑海里,我就仅仅抱着她,没做任何动作。因为我担心,要是想做点什么动作她不允许,一被拒绝的话肯定会影响情绪,有可能导致硬起来更慢了。尽管她的态度目前看来已是180度大转变,但我仍旧十分疑惑。正在想着,她问我:“你喜欢亲嘴吗?”“啊?”我没想到她这么一问,说:“可以啊。”她主动将嘴唇凑了过来,我嘴牙关刚打开,她蛇一样的舌头就钻了进来,在我嘴巴里搅动,舌尖反复划过我的舌尖和上颚,技巧十分熟练,搞得我有些被动。我见她这么主动,于是翻身到了她上面,吻了她起来。她一边接受我的舌吻,一边还“呜呜”地轻声呻吟着,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吃错药了。原来的机车妹,在短短7个月的时间内,怎可能变化如此之快呢?在我遐想之际,她舔我的耳朵,并轻轻地咬着,一只手伸向我的裆部,摸我的小弟弟。经过湿吻、挑逗,我已经坚硬异常了。她说:“不好意思啊,我必须要戴套的。”我看她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,就说:“好,戴吧。”她钻到被窝里为我戴上套,然后让我趴到她身上去,主动举起双腿,引导我进去。由于这些动作一直在被窝里,我也没有仔细看她的阴户。只是手碰到她的三角地带时,感觉到还是光秃秃的,一根毛都没有。进去后,觉得很暖和,很紧,幼女就是爽啊,我暗自叹道。面对幼女,我的兽欲总是来得那么快,于是大抽大插起来。一开始还盖着被子,后来嫌被子影响动作,就拉到了一边。她一边亲我的脸、下巴,一边用另一只手穿下去摸我的蛋蛋,时不时嘟哝一声:“宝贝,用力……”(淮南的妹妹是不是喜欢叫人家宝贝?)我开始闭着眼睛专心地抽插,床板的声音越来越紧密有致。由于昨天晚上吹过箫(经过就不赘述),所以这时候更加耐久,更加勇猛。正当我在欲海遨游之时,我听到她:“啊”地轻叫了一声。我连忙睁开眼睛,问:“怎么了?”她将刚才摸我蛋蛋的那只手给我看,手上都是暗红上的血!我第一反映就是:靠,难道我老二出血了?但是立即想到不可能,因为戴着套子呢。于是连忙拔出来一看,套子上也都是血,一看她的阴户,还有小股的血在往外流,于是问:“不是吧,你月经来了?”她也坐起身子看下面,说:“不可能啊,我月经刚过几天的,难道又回来了?”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,肯定是打死她也不愿意再干了,但是她用纸擦了一下,却没有提出不干的要求。然而,遭遇此惊吓,我的小弟弟却软了。她用手过来摸,并用纸擦去套子上的血,继续抚弄着。看我硬的不是很快,她问我:“你要不要亲奶子呢?”我说:“好。”她将上衣拉了起来。我一看,她的皮肤似乎比不上上一次找她的时候,奶子还是有如汤包一般,奶头有如绿豆搬大小,没有明显的突起。乳房很暖和,我用舌头舔乳头的时候,乳头竟然有反映,变得有点发硬。一手握着幼女的奶子,嘴巴吸着幼女的乳头,我的老二很快起来了,顶在她的大腿上。她感觉到了,问我:“要不要现在插进来?”我装作十分体贴的语气:“可以吗?我担心插进来你会难受啊。”她说:“没关系的。”我仔细一看她的阴户,已经没有血了,但是心中的反差实在太大。7个月前,她的阴户洁白无暇的,内阴是白里透红,如今阴阜上虽然也还是没有一根毛,但是阴唇有了两层了,颜色开始变成紫红。她用手扒开阴户,我看到她的洞比上一次大了一倍多,但是里面的颜色还是淫糜的肉红色。可以想见,这7个月阅人无数,阴户也被人摧毁的面目全非啊。联想到她今日的服务态度,心想是不是石门路竞争激烈,导致她主动转变观念、增强了服务意识呢?还是干过她的狼友里面有高人,对她进行了调教了?她说:“今天晚上你包我好不好?”我又没料到她提出这样的要求,说:“为什么啊?”她说:“因为我明天可能要回家了,今天晚上实在不想再做了,想很你一起睡觉。”一个十六七岁的幼女有点撒娇地跟你说:“我今天晚上想跟你一起睡觉。”大家心里会有什么感觉?当然对方只是个小姐,感觉肯定要差好多了。说实话,我真有点心动。但是这一次快餐还没出来,现在谈包夜未免过早。我说:“等我做出来,等会再说吧。”她说好,又尽量扒开阴户,“开门揖盗”,让我插进去。我将坚硬的老二捣了进去,她于是腾出一只手来,伸进我的上衣里摸我的乳头,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,舌头在我脸上开始舔了起来。她没再说话,代替的是轻柔而不放纵的呻吟。实际上,如果一开始不是因为她的阴户出血,我就很快要出来了,所以再次插进去,快感还是来的很快的。我勇猛地冲刺着,一边喷洒,一边死命地搂紧她,动作十分粗鲁。射出后,才发现她被我搂得喘不过气来了,于是歉意的一笑。她说:“休息一下,别急着拿出来吧。”然后又问我:“晚上包我好么?”我说:“我跟朋友一起来的,等会问问他们肯包夜。”(实际上就一个人来的,找找借口。)她说:“包夜到大学城那边去,XX宾馆(这里恕不能曝光名字),车接车送的,很方便。包夜加现在做的这一次也才300块钱啊。”我问那个宾馆是谁开的,她说是石门路这边的老板开的,天天派车过来接人,宾馆条件很好的。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她这么积极地要求包夜,与原来她根本不愿意包夜,是不是对比起来有些问题?宾馆是她们的人开的,会不会是黑店?当然我没有问出来,敷衍着答应了她。她很高兴:“那我到时候会早点过去的,11点半就去。你可以找这家的老板帮你联系,你先过去后,洗个澡看会电视我就来了。”说实话,我又开始心动了。但是在没有搞清楚情况之前,我心里面已决定今天还是不去为好,过几天找人打听一下XX宾馆的情况再说。她见我口头上同意了,穿好衣服,说:“那等一会见啊,宝贝……”说完,又亲了我一下下楼了。这时候,已经10点20了。下楼付钱,与老板又聊了一会,原来小敏已经跟老板说我要包她了,让老板帮我联系。老板问我意见,我说等我问问几个朋友再说,就开溜了。到了外面的石门路上,这时候仍旧热闹。心想着干月经期间的女人,加上今天才发生过两次啊,上一次是一个喜欢我的女的,看我想干,没有告诉我她在月经的事实,结果干的宾馆床上也是落红片片。人家说与月经期间的女的干会触霉头,也许有道理吧。干了那个女的之后,我经历了人生中的5年之痛,一直到现在。今天又干了一个月经女,可谓是一次的“红色之旅”了,这会不会让我跌落更深的深渊?一边胡思乱想,又到了石门路与合安路的交口,中港浴场的音乐更加劲爆了。我想到有朋友说想去中港看艳舞、但是不知道里面的情况,正好趁机去验证一下吧。结果给我的“红色之旅”添了一些遗憾。中港的环境真他妈的一个字可以形容——破!放衣服的柜子上方竟然有个洞!上4楼看演出,妹妹都还不错,但是底线也就是穿三点式跳劲舞,根本没有脱衣的节目!另外穿插一些二人转、小品之类,总体感觉吧,对于一个“狼”来说,节目质量比万豪圣会、鼓浪屿还要好一些。演艺厅的环境不怎么样,音响也比较差,11点45的时候开始打奖,很闷人的半小时,接着又是演出。我为了证实是否有脱衣舞,一直看到节目结束,出来已是午夜零点45了。看演出免浴资30元,觉得也无所谓了,打的回家睡觉。